“确有其事。”他叹口气,指尖在裤缝上轻轻一叩,“可惜门槛卡得死,我这身份,连申购单都递不进去。”
“嗯……我有个朋友也想搭这趟车,但他不在警队序列里,资格不够。”一哥脚步微顿,目光温和,“我跟简律师素无往来,想请你帮忙牵个线,成不成,不强求。”
“没问题,我回头就约简大状喝茶,把话带到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目送一哥背影消失在拐角,高志胜唇角悄然一翘——钩,已沉底。
……
他哼着跑调的小调走出总部大楼,左右张望一圈,眉头倏地一拧:契爷陆国华呢?
人影都没见着一个。
怪了,这地方他向来不熟,也没听说他在总部有哪个老相好。
他索性绕着楼外围兜了一圈,刚拐过街角,余光一扫——
章文耀。
那人正缩在窄巷暗处,攥着大哥大贴耳低吼,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。
高志胜侧身贴墙,断续听见几个英语词:deal、now、Idemand……
他盯着那道佝偻却焦灼的背影,无声一笑,转身朝远处继续寻人去了。
而章文耀还陷在电话里,声音越来越哑,额角青筋直跳,活像被逼到墙角的困兽。
几句话争完,他猛地掐断通话,喉结上下滚动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脑海里全是高志胜方才那记轻飘飘的眼神——像刀片刮过耳膜,会议室里被当众晾在一边的难堪,此刻全翻涌上来,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咬紧后槽牙,又一把抓起电话,拨了出去。
“我要升职!”
“你已是警司。”
“我以前是高级警司!”
“钱只够撑到这儿。”
“加钱就能升?”
“明码实价,童叟无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