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住他!”他手一指,沙皮旋风般扑上,一脚踹翻人,靴底死死碾住对方天灵盖。
“重来。”高志胜枪口抵住警卫太阳穴,轻轻一顶,“船,几点到?”
“今晚!今晚两点十五!不……两点十分!对,最迟两点二十!”警卫牙齿打颤,语无伦次,“绝、绝不会晚!”
“不错。”高志胜嘴角一扯,那笑像刀口划开的伤口,“看,规矩简单得像喝水,偏有人硬要呛死——你说,是不是贱骨头?”
警卫腿一软,裤裆湿透,臊气直冲鼻腔。
“甫光在船上吗?”
“不在!他从不上船!”
“他人呢?大陆,还是港岛?”
“港岛!但具体位置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警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很好。”高志胜抬臂,三声短促爆响,胸口绽开三朵猩红,那人抽搐两下,彻底瘫软。
他转向最后一人,笑意温软得像老友寒暄:“规矩,听明白了?”
那人猛摇头,又猛地顿住,疯狂点头,喉咙里只挤出“呜…呜…”的嘶声。
“好,再过一遍——我看看你记性够不够牢。”
……
凌晨两点二十三分,墨黑海面浮起一道庞大黑影。
引擎轰鸣由远及近,撕开浪声,一艘万吨货轮缓缓驶入码头泊位。
船身停稳,舱灯骤亮,甲板上人影晃动,开始解缆、放梯、搬运。
“咋没人接应?”
“你不是提前打电话说了时间?”
“打了!八百个电话!”
“操,这帮懒鬼又躲屋里摸鱼!”
骂声未落,缆绳已抛下,舷梯“哐当”落地。四个船员晃荡着走下,系紧缆桩后,径直朝几百米外那栋二层小楼走去——那是码头值班室,平时总亮着电视光,飘着泡面味。
“阿发!花仔飞!人呢?!”
“又钻哪个房间看三级片去了吧?”
四人刚踏进二楼走廊,随手拍亮顶灯,却见所有房门紧闭,漆黑一片,连一丝人声、一点光亮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