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一说,众人绷着的弦才稍稍松了些。
接着,一哥带头,其他成员陆续提出各自诉求——
有的建议追加本金、有的想引荐熟人入局分一杯羹,这类要求还算在理;
甚至还有人提出要查账,更有个别干脆提议把基金注册地迁到港岛,想法颇为离谱。
高志胜面色如常,当场回应:细节得再评估、再权衡,眼下不好仓促定论。
原本他还以为,这群人扎堆,是要密谋大事、布局全局,至少也该有点分量。
结果大半天全围着钱转,翻来覆去就是收益、分红、扩容……俗气得扎眼。
他心里直摇头:这所谓的精英俱乐部,未免太没劲。真要干点硬核的,他倒真愿意搭把手、出点主意。
好不容易熬完基金会的话题,一哥忽然换了个方向:“阿胜,毕业后打算去哪儿报到?”
“肯定回O记啊。我是陆Sir举荐的,自然要回去报到。”
“要是想去别的单位,我可以帮你协调。”
“不用了,O记挺合适。”
见他态度坚定,一哥便不再多劝,转而问起制服采购:“新警服的事,推进得怎么样了?”
“厂家还在比选,我打算请法国和意大利的设计师参与方案设计,已初步物色了几支团队,准备让他们竞标。”
“很好,这事抓紧些,一线同事都盼着换装呢。”
跟这群人磨了半日嘴皮子,高志胜正琢磨怎么体面告退,手机突然响了。
“喂,我是高志胜。”
“是我,简奥伟。”电话那头声音发紧,“你现在方便吗?有急事,必须马上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