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怀乐眉头拧紧,眼神游移不定,“这事风险实在太高。”
高志胜不再接话,只冷冷盯着他。
林怀乐迟疑片刻,试探着问:“那个……兄弟,你之前干过几票?”
“四五起,最多一次捞了五个亿,不过大头都上交了。”高志胜甩出两张照片——一张是张子豪坐在成堆钞票里仰头狂笑,另一张是朱滔别墅地下金库密密麻麻的保险柜,“自己瞧仔细。”
林怀乐一把抓过照片,反复端详,忽然皱眉:“怎么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?”
“要是连你都能听见动静,那我们早该收尸了。”高志胜冷笑,“什么叫专业?懂不懂三个字?”
他霍然起身,双臂一展:“看见没?我手下全是实打实受过特种训练的老兵,上过真战场,行动前推演十遍,指令一下,没人敢打半点折扣。”
“最关键的,”高志胜目光如钉,直刺林怀乐,“我们守规矩、嘴巴严。抓人、收钱,每一步都有章法;跟‘肉参’谈价清楚明白,绝不动手动脚,钱一到账立刻放人,从不撕票。口碑立住了,人才肯乖乖掏钱。”
“只要你不张扬,肉参家里也怕坏了生意,往往心照不宣——靠的就是这份默契。”
“再说了,这事压根不用你亲自动手。找几个信得过的弟兄,单线联络,电话遥控指挥,全程不见面,只管分钱。”
“这行讲究短、平、快——做两票就收摊,带着钱回去洗白。千万别贪多,做长了,早晚栽跟头。”
林怀乐越听越起劲,可脸上仍浮着一层犹疑。
“你不干就算了。”高志胜语气淡得像水,“时间不早了,该说正事了——你让托尼掳的那个小女孩。”
林怀乐立马回神:“我这就打电话,让他们放人。”
“不是放人,”高志胜眯起眼,“把人送这儿来。我有话要跟他们当面讲。”
“好。”林怀乐拿起电话刚要拨。
高志胜伸手扣住他胳膊:“对了,他们朝欧远博要了五百万,是你授意的?”
“五百万?!”林怀乐一惊,连忙摆手,“真不知道!我没让要钱,只吩咐他们拿回欧远博手里的照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