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，忘了！”高志胜一拍脑门，“光顾着讲道理了。”

他赶紧上前，三两下解开了小女孩手腕上的绳子，撕掉她嘴上的胶带，再扯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。

小姑娘早已吓得魂不附体，蜷成一团、紧闭双眼，浑身微微发抖。过了几秒，才怯生生睁开一条缝。

当她望见高志胜温和的目光时，身子一软，当场昏了过去。

“啧，小孩子真费事。”高志胜略显烦躁地摆摆手，“小富哥，快抱走。”

小富答应一声，抱起女孩钻进车里。

高志胜随即又拨通万大的电话：“章警司最近在忙啥？”

“破案呗，可惜一直没啥进展。”万大语气里透着点幸灾乐祸。

高志胜笑了笑：“那他还缺线人吗？”

“缺！巴不得派一百个卧底、拉一千个耳目！”

“告诉他，不用找了——咱们给他备好了五万个‘线人’。”高志胜侧身望向酒吧方向，“你约章文耀出来，跟林怀乐见一面。他俩怎么聊，你多推一把。”

“怎么推？”

“记好了。”高志胜顿了顿，开始远程指点……

夜幕下的告士打道与菲林明道路口。

万大和林怀乐并排坐在路边一辆车里，谁也没开口，只默默抽烟。

几分钟后，万大抬手看了眼腕上的劳力士金表：“还有十分钟，章sir就到。待会儿见了他，你多留意他脸色说话——这人难搞得很，惯常用鼻孔看人。”

“明白，大大哥。”林怀乐脸上挂着得体的笑，“一会儿还得仰仗您帮衬几句。”

“唉，别大哥大哥的，我可担不起。”万大猛吸一口烟，“你是社团新贵，我是跑腿小卒，人微言轻，说话哪有分量？”

“我会少开口，腾出空间给你们谈。成不成，全看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
“还是得多谢万大哥引荐，不然哪有机会跟大佬们当面请教？”林怀乐神色如常，礼数周全。

“那也是你本事够硬，上头瞧得上眼，不然怎么会挑中你？”万大忽然坐直身体，“章sir到了，我替你开个头，后面靠你自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