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累了,身上也不舒服,有什么事明天吧。”白小北现在心乱如麻,满脑子都是余扬要去赴死的计划,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心思难测的韩亦煊。
金发财立刻像是得到了圣旨,声音都高了八度:“听见没?北哥累了!需要休息!跟你有什么好聊的?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走走走,别挡道!”
他推着轮椅就想从旁边绕过去。
韩亦煊因为金发财连珠炮似的呛声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戾气,但他很快又强行压了下去,修养功夫做到了家。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依旧只看着白小北,声音压低了些,却带着更强的穿透力:“是关于你表哥,陆南的事情。一些…你可能从未听说过的内情。你也不想一直被蒙在鼓里,对吧?”
白小北的身体猛地一僵,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轮椅的金属扶手,指节泛白。
他沉默了几秒,内心挣扎片刻,最终还是对真相的渴望压倒了对韩亦煊的抵触。他低声对金发财说:“发财,你在这里等我一下。我很快就好。”
“北哥,你别听他花言巧语,他嘴里能有几句真话?”金发财急了,恨不得直接把轮椅抢回来。
“没事,就一会儿。”白小北坚持道,然后看向韩亦煊,语气疏离而客套,“你说会送我回房间。”
“当然。我保证。”韩亦煊走上前,自然地、不容置疑地从金发财手中接过了轮椅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