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坛上的符文寸寸断裂，黑色冰块融化成恶臭的黑水。

冰窟内一片死寂，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
萧夜玄走到那奄奄一息的祭司面前，居高临下，眼神冰冷：“说，圣尊还有多少后手？同党在何处？”

祭司涣散的眼神中带着疯狂的余烬，他死死盯着苏锦书手腕那渐渐平息的诅咒印记，裂开一个渗血的狞笑：“咳咳……毁了一个……圣胎……有什么用……‘万灵血阵’……已经启动……”

他声音越来越低，如同诅咒：“北境……只是开始……圣尊……将在……京城……重生……你们……阻止不了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他头一歪，气息断绝。

“万灵血阵？京城重生？”苏锦书心头巨震，与萧夜玄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北境的危机看似解除，却引出了一个更庞大、更恐怖的阴谋，而风暴眼，竟然直指他们刚刚离开的京城！

就在这时，苏锦书忽然感到一丝极细微、却充满恶意的窥视感，来自冰窟深处某个未被探查的裂缝阴影之中。那感觉一闪而逝，却让她脊背发寒。

“有人……在看着我们。”她压低声音，握紧了萧夜玄的手。

萧夜玄目光如电，瞬间扫向那片阴影，龙皇真气悄然蔓延而去，却只感知到一片空无。

敌人，比他们想象的更狡猾，也更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