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的目光扫过对方胸前的工牌:张卫,安保部,2010年入职。
他想起老周昨晚说的仁爱药房的保安都是基金会外派的。
药监局抽查。他把工作证和抽查单拍在保安面前的台子上,动作重得震得玻璃罐里的棉签跳起来,上周你们提交的药品名录缺了ZM-9,现在要核查库存。余光瞥见保安的瞳孔缩了缩,手下意识去摸腰间的对讲机。
陆昭更快一步,抓起桌上的访客登记本拍开:张师傅,上个月15号半夜三点,谁登记进入药房?他的手指点在空白的登记页上,监控记录显示有推车进去,可这里连个签名都没有——
里面请。保安突然堆起笑,伸手去按药房铁门的密码锁。
陆昭注意到他输密码时,小拇指刻意挡住按键,但指尖落点的间距——2、5、8、0,是老式手机键盘的对角线。
门一声开的瞬间,他闻到更浓的药味,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化学制剂气味,像极了程教授实验室里ZM-9的挥发性残留。
药房比想象中宽敞,金属货架从地面顶到天花板,各种药品陈列摆放。
陆昭装模作样地翻着登记册,余光却扫过货架间隙——最里层的货架比其他矮了三十公分,后面的墙面有明显的修补痕迹,墙皮颜色比周围浅两个色号。
他假装被货架绊了一下,踉跄着撞上去,手指触到墙面时,摸到一道极细的门缝。
张师傅,这面墙......他转身时故意碰倒桌上的文件夹,纸张散了一地。
保安弯腰捡纸的瞬间,陆昭的手机在掌心震动——是沈清的消息:【陈队转发老周短信:假药房在B1,摄像头盲区,密码2580。】他盯着墙面那道缝隙,突然笑了。
不用找了。他直起身子,从口袋里摸出工具刀,刀尖抵着门缝轻轻一撬,金属摩擦声像根针戳破空气。
保安的脸地白了,扑过来要抢工具刀,却被陆昭侧身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