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蹲下。
地板冰凉刺骨,手触到主机后侧一条隐蔽的数据接口时微微一顿——那不是标准型号,而是军用级加密端口,只有极少数国家级项目才会配备。
他瞳孔微缩,脑海中瞬间闪过“红眼计划”实验日志里那个代号“L”的标注方式,以及父亲牺牲当天的行为轨迹记录。
“他们不只是在观察司法系统……他们在训练某种模型,用真实案件喂养它。”
沈清蹲到他身旁,声音压得极低:“那份‘Final Testimony’还没解析出来,但小林说文件被多层神经加密,破解需要生物密钥。”她顿了顿,眼神掠过一丝痛楚,“会不会……和我母亲有关?她当年参与尸检报告时,曾提到一份未归档的心理评估档案,说是‘不该存在’的东西。”
陆昭没回答,目光却缓缓移向墙角那排静默的服务器阵列。
其中一台指示灯仍在微弱闪烁,频率不与其他同步——像是独立运行,又像在等待某个信号重启。
他忽然想起“守夜人”离去前那句低语:“不该知道的事,知道了也活不长。”这不是威胁,是警告,甚至……带着一丝怜悯。
王队长低声下令封锁出口,小刘已在外围布设临时警戒线。
可就在这片刻安宁中,陆昭听见了别的声音——极轻微的滴答声,来自天花板通风管道深处,规律得如同心跳,又像倒计时。
“这地方不止我们来过。”他缓缓站起身,袖口中的U盘边缘硌着皮肤,那是从主控台最后一份输出文件夹里悄悄拷贝的残片,标签写着“Phase 3: Judge Override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