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和尚喉结滚动,脸上绽开贪婪的笑:
“哈哈!江呆子,有你的!办完事,吃肉!”
破旧的手绘地图被寒风狠狠按在江岳膝头,他食指如刀,沿着等高线切割。
北风如鞭,抽打着他的破袄啪啪作响。
“操!这鬼天气,比夜里还冻骨头!”
魏和尚抹了把通红的鼻头,用藤条捆住野兔后腿,用力搓着冻僵的指节。
两人如鬼魅般潜行,借助浓雾掩护,沿之字路线向下摸去。
江岳猛地钉在原地!
反手如铁钳,将魏和尚拽入断墙阴影!
“噤声!有人!”
他眼神锐利扫过天空,飞速确认方位。
坡下,一声突兀的驴叫撕裂寂静!
魏和尚浑身肌肉如弓弦绷紧,却被江岳的手死死压住肩头。
三声“布谷”鸟鸣传来。
江岳喉间发出一声回应。
对方又是三声。
“是接头的。”
江岳这才起身,顺手拂掉魏和尚肩上一片枯叶。
“待会儿给你弄口热乎的,野兔炖酸豆角,好好解……”
话音未落!
江岳瞳孔骤缩,身体如遭电击般猛地伏地扑倒!
几乎同一刹那!
村口土墙后,三道黑影鬼魅般闪出!
金属枪栓拉动的“咔嗒”声,在死寂的清晨里,如同丧钟敲响!
江岳翻滚着撞进断墙后,驳壳枪冰冷的枪口已顶起击锤!
“谁?!”
他厉声暴喝,手中猛地扯出一块刺目的蓝色布巾——独立团的信物!
对面领头的汉子眯眼死盯片刻,紧绷的脸忽地裂开笑容:
“江连长?!可把你们盼来了!我是王怀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