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什么功法?”厉血河声音沙哑,眼中满是忌惮。
顾千山面色微白,持剑而立,没有回答。方才那式熔金断岳对他消耗极大,但总算扭转了战局。流萤剑上暗金光芒吞吐不定,威慑着不敢再轻举妄动的老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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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头战况愈发惨烈。
玉华门五名筑基弟子组成的剑阵仍在苦战,但已显疲态。为首的赵师兄刚挡开一柄淬毒骨剑,忽见侧面一道乌光袭来。他勉力侧身,乌光擦着肋下飞过,带起一溜血花。
“赵师兄!”旁边操控青木盾的年轻弟子惊呼,急忙催动盾牌护住师兄侧翼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间,另一名邪修袖中飞出一道几乎透明的细针。年轻弟子全部心神都在师兄身上,待察觉时已来不及闪避。细针穿透青木盾灵光,没入他的咽喉。
年轻弟子身形一僵,手中青木盾哐当落地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“周师弟!”赵师兄目眦欲裂,剑阵顿时出现破绽。
不远处,群逸庭独战两名筑基邪修,剑势依旧凌厉,但步伐已不如先前灵动。他左肩一道伤口深可见骨,鲜血浸透半边衣袖。每挥出一剑,伤口就渗出更多鲜血。
整个城防战线在邪修疯狂的冲击下不断后撤,已经退到第二道矮墙。守军修士们背靠着背,在雨中勉力支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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