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风的声音带着凝重,但有趣的是,陈似乎不知道每次摸扳指都会激发降头,反而会让自己的牌运变差。
小小眼睛一亮:所以他是在帮我们?
别高兴太早,白风警告道,赌场里有西方二圣的眼线,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探查。
回到赌桌,第二轮德州扑克开始。
陈先生明显调整了策略,不再频繁摸扳指,但小小发现每当关键时刻,他还是会不自觉地触碰那枚玉器。
All in。第三局,小小将全部筹码推入彩池。
陈先生犹豫了,右手悬在半空,最终还是没有碰扳指。
他选择跟注,亮牌时小小以同花胜出。
德州扑克,叶先生胜。荷官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此时小小的筹码已经从最初的100万增长到3000万。
阿卜杜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不时与身旁的白袍老者低声交谈。
最后一轮,梭哈。
陈先生解开西装扣子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五局三胜,底注一百万。
第一局,小小拿到一对Q,陈先生则是散牌。
第二局陈先生终于忍住没碰扳指,以顺子扳回一城。
第三局小小再次all in,陈先生在最后关头又摸了一下扳指,结果小小以三条胜出。
赛点了。奥多姆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第四局,陈先生明显紧张起来,额头渗出细密汗珠。
发牌时小小注意到他的右手不停颤抖,似乎在极力克制摸扳指的冲动。
再加注五百万。小小突然说道。
陈先生的手指悬在扳指上方,最终收了回来:跟注。
亮牌时,小小以两对比陈先生的一对大,赢得第四局。
梭哈,叶先生胜。荷官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。
赌厅内一片死寂。
阿卜杜拉猛地站起来,钻石袖扣在桌面上划出一道刮痕。
不可能!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吼道,连续三场...
陈先生面色惨白,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玉扳指上闪过一丝黑气。
小小敏锐地注意到,那黑气钻入了阿卜杜拉身旁老者的袖中。
最后一把,阿卜杜拉咬牙切齿地说,梭哈,一局定胜负。你现在的五千万,对赌我的一亿。
奥多姆倒吸一口冷气:叶,这太冒险了...
小小却盯着那位一直沉默的白袍老者。
那人枯瘦的手指间,隐约可见一枚与陈先生相似的玉扳指。
我接受。小小突然说道,但有个条件;我要换一副新牌,由我的同伴拆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