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员调出特藏室的监控,画面里空无一人。但当他放大时间轴到23:50时,屏幕突然剧烈闪烁——一个模糊的身影闪过,穿着林栀常穿的灰色卫衣,兜帽压得很低,手里提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这是......吴薇凑近屏幕,她提袋子的姿势......和那天在旧书市捡《天工开物》时一模一样。
实验室的空调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。秦屿的白板笔地掉在地上,他弯腰去捡,却在触及地面的瞬间顿住——地板上有一道极浅的水痕,呈不规则曲线,像极了某种古老的符文。
这是......他蹲下身,指尖轻轻划过水痕,星轨图?
秦队!周铭的声音带着恐慌,监控系统被入侵了!所有画面都在循环播放十分钟前的内容!
话音未落,实验室的主屏幕突然黑屏。应急灯的红光中,众人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——缓慢、沉重,像是拖着什么重物。
秦屿厉声喝道。
门被推开。林栀站在门口,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,怀里抱着一个裹着红绸的木匣。她的卫衣下摆沾着泥点,鞋尖还挂着一片枯黄的银杏叶。
我来还书。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像是刚睡醒,张老师说,《天工开物·补遗》的影印本......在你们这儿。
秦屿的喉结动了动。他注意到林栀怀里的木匣——正是今早特藏室监控里那个牛皮纸袋的形状。而她脚下,水痕正随着她的脚步延伸,在地板上勾勒出一幅完整的星轨图。
林同学,秦屿强作镇定,现在是凌晨两点,实验室不对外开放......
我知道。林栀打断他,将木匣放在主控台上,但有些东西,等不到天亮。
她伸手揭开红绸,露出里面的青铜钥匙。钥匙表面的云雷纹在红光中泛着冷光,与吴薇今早在旧书市看到的那把一模一样。
这把钥匙,林栀的指尖轻轻拂过钥匙齿,能打开特藏室最深处的柜子。那里藏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