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他埋在我肩头,用力地点着头,呜咽声闷闷地传来:
“嗯…我答应你…我考最好的大学…我挣很多钱…我养你…姐…你等我…”
那一刻,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,又酸又痛,却又奇异地生出一丝微弱却坚韧的力量。
泪水无声地滑落,和他的混在一起。
连一向严肃的吴妈,也在一旁默默抹起了眼泪。
“乖,有姐姐在。”
这句承诺像羽毛一样轻,却又像磐石一样沉。
它安抚了林阳濒临崩溃的情绪,却在我自己心底压上了更重的分量。
我轻轻拍着他的背,直到他激烈的颤抖渐渐平息,只剩下压抑的、细碎的抽噎。
吴妈适时地端来温水和药片,低声劝着林阳去休息。
少年一步三回头,红肿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和不甘,最终还是被吴妈半劝半拉地带回了自己房间。
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死寂瞬间包裹上来,身体各处的疼痛在安静中变得格外清晰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隐秘的伤口。
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顾衍身上那种冷冽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,
混合着昨夜那场暴行留下的、深入骨髓的屈辱感。
我需要清洗掉这一切。
走进浴室,反锁上门。
冰冷的瓷砖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。我拧开热水龙头,水流哗啦啦地冲击着浴缸,蒸腾起氤氲的热气。
雾气模糊了镜面,只映出一个模糊的、苍白扭曲的影子。
我一件件褪下衣服,动作迟缓僵硬。
镜面水汽凝结滑落,露出下面斑驳的痕迹——手腕上清晰的指痕淤青,
腰侧大片的、被粗暴捏握留下的印记,颈侧被丝缎磨出的红痕,
还有更多隐秘处无法言说的疼痛和不适……每一处都是昨夜那场暴行的无声控诉,也是顾衍那扭曲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