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猛地睁开了眼。
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,精准地捕捉到了站在沙发旁、穿着那条刺眼丝绸裙子的林晚。
夕阳的金辉勾勒着她纤细的轮廓,珍珠光泽的丝绸紧贴着她玲珑的曲线,
衬得她肌肤愈发苍白,眼神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......献祭般的脆弱,
以及一丝不同以往的、近乎挑衅的亮光。
顾衍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难测,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动作利落地抓起自己搭在扶手上的昂贵西装外套,
猛地站起身,宽大的外套像展开的黑色羽翼,带着他身上特有的雪松冷杉气息,
不容分说地将林晚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,只露出一张苍白却带着奇异光彩的小脸。
“穿成这样,”
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,手臂一收,
轻易地将裹在西装里的林晚打横抱起,大步流星地走向主卧旁另一个更为私密的套房,
“你是在勾引我吗,林晚?”
身体骤然腾空,被熟悉又恐惧的气息包围,林晚的心几乎跳出嗓子眼。
她强迫自己迎上他审视的目光,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,却清晰地说出了排练过无数次的话:
“对,顾先生。我.....我可以了。”
这一次,她的眼神没有闪躲,反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、近乎直白的邀请。
这句话像投入干柴的火星。
顾衍的脚步顿了一下,低头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辨,
有探究,有欲望,也有一丝冰冷的了然,更添了几分被挑起的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