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,用更加热烈的吻去掩饰心底的寒颤。
风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激烈方式持续、平息。
顾衍靠在床头,点燃了一支烟,袅袅烟雾模糊了他俊美却冷酷的侧脸。
他看着蜷缩在床角、用被单紧紧裹住自己、脸色在激情褪去后显得更加苍白的林晚,她的眼神有些失焦。
他眼神恢复了惯常的疏离和掌控,但眼底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被取悦后的餍足,以及对她此刻复杂状态的玩味审视。
“说吧,”他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洞悉,
“又想要什么?”他太了解她的“反常”了。
林晚的心脏骤然收紧。她强迫自己抬起头,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,声音带着强装的镇定和不易察觉的乞求:
“阳阳.....他一个人去国外治疗,人生地不熟,我.....我真的不放心。他还那么小,又病着....
顾衍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,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:
“怎么?”他掐灭了烟,俯身凑近她,强大的压迫感让林晚几乎窒息,
“你想跟着去?”他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,力道不重,却带着绝对的掌控。
“不!不!”林晚惊恐地摇头,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,
“我哪也不去,顾先生!我就在您身边!”她急切地表明立场,生怕触怒了他,前功尽弃。
顾衍盯着她惊恐的双眼,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。
几秒后,他眼底的冷厉稍缓,但审视依旧:所以?”
林晚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,飞快地说出她真正的请求:
“让.....让安雅陪他去,可以吗?安雅是我最好的朋友,她细心,可靠,
阳阳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