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立的VIP诊室内,只有仪器发出细微的嗡鸣。
医生和护士在林晚周围忙前忙后,做着一系列细致的检查。
林晚像个失去灵魂的玩偶,乖乖地待在检查室里,机械地配合着各项指令。
而顾衍,正站在外面的走廊窗边,与他的私人医生谭景明谈话。
顾衍的背影挺拔而冷硬,他没有任何寒暄,直接切入主题:
“前天晚上,她被秦筝下了药。查一下那药对她身体,特别是对要孩子,有没有影响。”
一旁的谭景明皱了皱眉:“你怎么突然这么着急要孩子?”作为顾衍多年的朋友兼医生,他说话少了许多顾忌。
“顾氏需要继承人。”顾衍转身,透过玻璃,目光扫过检查室内林晚苍白的脸,最后落在谭景明身上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你让她生?”谭景明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,“秦家那边呢?你真不考虑了?”
“已经动手了。”顾衍语气平淡,却像抛下一块寒冰,砸得谭景明心头一跳。
谭景明吸了口气:“这可不像你一贯的作风,商人逐利,你这次是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”
“我要摆脱顾家和秦氏。”顾衍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但决心却清晰无比。
“何必冒这么大风险?慢慢蚕食,将来一切都是你的,急什么?”
“现在是个好时机。”顾衍的目光再次投向检查室里的林晚,她正依着医生的指示,乖巧地抬起手臂,眼神空洞,
“之后……就不知道还要等多少年。如果我现在不动手,我就非娶秦筝不可。”
“就为了不娶秦筝?”谭景明难以置信地摇头,“你真够拼的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“你得想好了,这风险很大。”谭景明试图劝阻,他瞥了一眼检查室里的林晚,压低声音,“不如就那么养着,又不是什么新鲜事。何必非要……”
“她娇气的很,”顾衍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奇怪怜惜,“这不,又吓坏了。”说着,他下巴朝林晚的方向抬了抬。
“生个孩子能有什么用?这都什么年代了,你还信孩子能拴住女人这种事?”谭景明觉得好友的想法有些偏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