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掌心贴着水王子的后心，缓缓注入一丝温和的光元素。那光芒很淡，像初春的阳光，不灼热，却带着修复的力量，一点点渗透进他的肌理，试图缓解那份钝痛。

可这似乎没起到太大作用。水王子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，那股钝痛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，夹杂着腰间的酸胀，让他忍不住微微弓起脊背，像是一只被惊扰的虾。喉咙里溢出的哼唧声也变得清晰起来，不再是之前慵懒的轻吟，而是带着压抑的、难以忍受的气音。

“林玄……”他断断续续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水汽，“松……松点……”

林玄这才意识到自己搂得太紧，连忙放松了些力道，却依旧不敢松开，只是调整了个更轻柔的姿势，让他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。他的指尖顺着水王子的脊椎轻轻滑动，动作温柔得像抚摸易碎的琉璃：“我轻点，不弄疼你。”

水王子没有回应，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安抚。他能感觉到林玄的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，那股淡淡的光元素像温水般包裹着他，虽不能立刻驱散疼痛，却让他莫名地安心了些。

钝痛还在持续，像细密的针扎着，可被这样紧紧抱着，听着耳边沉稳的心跳声，那份疼痛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了。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些，只是身体依旧紧绷着，偶尔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，像小猫在呜咽。

林玄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根，看着他攥紧自己衣角的手，心里又疼又软。他忽然低下头，在水王子的后颈轻轻吻了一下，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。

“对不起。”林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，“昨晚是我不好，太孟浪了。”

水王子的身体僵了一下，随即轻轻摇了摇头。他不是在怪林玄，只是那股钝痛太过陌生，让他有些无措。被林玄这样抱着，听着他带着歉意的低语，他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，脸颊的红晕悄悄蔓延到耳后。

“不怪你……”他小声说，声音细若蚊蚋，“是我……也愿意的。”

这话像一颗小石子，投进林玄的心湖，漾开圈圈涟漪。他低头，在水王子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，闻到了那熟悉的、清冽的湖水气息，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自己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