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留下!”小石头突然开口,胸口挺得笔直,“我能帮着照看俘虏,还能给大家带路,我熟悉这一带的林子。”
林风看着他,这孩子眼里的坚定不像作伪。他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好,你留下,跟王大爷一起守着村子,我们办完事后立刻回来接你们。”
连夜分好队伍,李勇带着一半队员护送山槐村的老弱妇孺往西南方向的根据地转移,林风则带着剩下的人直奔溪云镇。临走前,他又去看了眼被关在柴房的陈默,对方蜷缩在角落,眼神空洞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不是我的错”。
“如果你还存有一丝良知,就该明白,袖手旁观和亲手作恶没什么两样。”林风丢下这句话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通往溪云镇的路是条官道,月光洒在路面上,能看到车轮碾过的痕迹。林风一行人急行军,凌晨时分终于看到了镇口的牌坊。奇怪的是,镇上异常安静,连狗叫声都没有,只有几盏灯笼在风里摇晃,像鬼火般阴森。
“不对劲。”林风示意大家停下,“按说这时候该有早起的农户生火做饭了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他让队员们分散警戒,自己则带着两名队员悄悄摸进镇里。街道上空无一人,店铺的门板虚掩着,地上散落着些杂物,像是仓促离开的样子。走到镇中心的戏台前,林风突然停住了脚步——戏台的柱子上贴着一张告示,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:“三日之内,镇上百姓需到鹰嘴崖附近的空地集合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告示的落款日期是昨天。
“他们是想把人骗过去当试验品!”一名队员倒吸一口凉气。
林风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快步走向镇东头的祠堂,那里通常是村民聚集的地方。推开祠堂的门,里面果然挤满了人,男女老少挤在一起,个个面带惶恐。看到林风他们,人群顿时一阵骚动。
“你们是……反抗军的?”一个老者颤巍巍地站起来,手里拄着拐杖。
“我们是来带大家走的。”林风开门见山,“这告示是个陷阱,敌军想拿你们做毒气试验!”
人群瞬间炸开了锅,惊叫声、哭喊声此起彼伏。“那怎么办啊?”“我们往哪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