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的人多吗?”
“很多,今天所有的人都被取消劳动,聚集到山坡上,就是要围观你上绞刑架,说句实话,这样的规模上一次还是老子爵死的时候。”
“你可真是威风!”
“怎么,你想试试?”
“不了,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监工,还用不到这么风光的死法,你留着就好。”
“哦,对了,为了让你的死足够有效果,子爵老爷久违的在绞刑架边开启了扩大声音的符文阵法,他要你认错,痛心疾首的认错,痛斥你的那些都是糊弄人心的歪理邪说,当然这只是个概括,具体的内容需要你自行发挥,毕竟你也是当着那么多人进行演说的大人物,这点词汇想必是有的。”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“子爵老爷吩咐,如果你拒绝的话,你的爷爷、你所认识的所有人,哦当然,老管家不在这范围,他们都会被送上绞刑架,陪你一起到环世之树的根须流浪,并且他保证,不会让他们死的那么痛快。”
海德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阿克塞尔的脸上露出笑容,他挥手向着身后招呼。
“毛巾呢,带来的毛巾呢!”
“给尊敬的海德老爷擦擦脸,马上就要登上这么重要的场合了,不洗脸怎么能行!”
简易的擦了擦脸,感觉颇好的阿克塞尔还替海德整理了一下衣服,见他变得稍微整齐些后,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用锁链捆住双手,一队监工的押解下,带往行刑地点。
雪山的绞刑架就设立在雪山外的半山腰,一处还算平整的石台上。
由于年久不用,绞刑架早就有些破烂不堪,为了今天中午的行刑,沃尔夫冈子爵特地让矿工们连夜修整。
用矿工自己制作的绞架,吊死这个为矿工发声的贱民,沃尔夫冈子爵对自己的这个命令,满意到笑出了声。
不是那只可以变形的人偶,而是躺在床上的沃尔夫冈子爵自己笑出了声。
绞刑架的两边设立着坐台,那些身份高贵的管家作为裁判,要代替沃尔夫冈子爵做出对海德的判决。
而普通的矿工们则在坐台的下方,需要昂首才能看见绞刑架上的情况。
阿克塞尔将海德带到绞刑架的旁边,对着两侧的管家们躬身致意后,这才缓缓退去,留下一个监工等待推动行刑的手杆。
“海德·布里亚克,你可知罪?”
中气十足的问话从管家的嘴里发出,并被脚下的扩音符文扩散到周围所有人的耳中。
海德没有去看那些面露得意的管家们,反倒是低下头看向那些矿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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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形色色的人,脸上透露出各式各样的表情,恐惧、惊慌、同情、悲伤、等等,仿佛人类的所有情感都能在下方的矿工脸上找寻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