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家里有攒下的野兔皮、狗皮、黄鼠狼皮啥的吗?我们收,价格比供销社高!”
“大娘,您看这兔子皮,毛多厚实,我们按张收,不论大小,这张给您这个价……”
李卫国嘴皮子利索,报价公道,手里还拿着样品和现金,很有说服力。赵老实则在旁边帮腔,证明着信誉。
起初,村民们还将信将疑,但看到真金白银,又听说他们是隔壁李家沟的(李卫国打猎的名声已经隐隐传开了),不少人心动了。家里那些没啥大用、占地方的皮子能换成现钱,谁不乐意?
一张张或鞣制过或只是简单风干的皮子从各家各户的箱底、墙角翻了出来,野兔皮、狍子皮、甚至还有几张罕见的狐狸皮。李卫国仔细检查着皮子的完整度和毛色,根据品质给出价格,公平合理。
一天下来,马车车厢里堆积的皮子越来越多,散发出淡淡的动物腥膻和硝石混合的气味。跑了三四个村子,直到天色渐晚,马车实在装不下了,两人才打道回府。
回到小河沿村,李卫国让赵老实先回家,自己则赶着马车,拉着满满一车皮货,直接去了镇东头钱有才家。
钱有才看着这整整一马车的皮货,眼睛都直了,连声说:“好家伙!李老弟,你这效率可真高!”
他一张张地验货,分类,算盘打得噼啪响。最终,算出了一个总价。
“老弟,这些皮子,成色有好有次,综合下来,我给你这个数。”钱有才伸出一根手指,又张开手掌,“一千一百五十块!”
尽管有心理准备,李卫国的心还是猛地跳了一下。一千多块!在这个工人月薪几十块的年代,这无疑是一笔巨款!
他强压住激动,面色平静地点点头:“成,就按钱叔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