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边!左边墙壁里有机枪塔!”
“啊——!我的眼睛!”
每前进一步,都要付出血的代价。
走廊里,楼梯间,甚至看起来安全的通风口,到处都是陷阱。
这根本不是战斗。
这是闯关。
是用命去填一个个精心设计的死亡坑洞。
巴特尔坐在控制台上,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些被炸得血肉横飞的敌人,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。
“来啊!刚才不是挺凶吗?”
他猛地推下另一个拉杆。
“尝尝这个大家伙!”
“轰隆隆——”
一阵沉闷的滚动声从楼梯上方传来。
几枚巨大的、原本用来装饰堡垒的实心石球,被切断了固定索,顺着楼梯呼啸而下。
狭窄的楼梯瞬间变成了保龄球道。
那些还在向上冲锋的佣兵避无可避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几吨重的石头碾压过来,将他们的骨头和防弹衣一起压成饼。
“我不甘心!我不甘心啊!”
文森特浑身是血,他的左臂被弹片削掉了一块肉,白骨森森。
但他依然没有停下。
仇恨支撑着他,让他变成了一头不知疼痛的野兽。
他带着仅剩的七八个心腹,踩着同伴的尸体,硬生生冲过了那条死亡楼梯,踹开了通往核心控制室的大门。
“孤狼!给我滚出来!”
文森特冲进控制室,枪口疯狂扫视。
这里很安静。
没有机枪塔,也没有炸弹。
只有昏暗的灯光,照亮了房间中央的一张铁椅。
叶锋就坐在那里。
他手里拿着一支烟,火星在黑暗中明灭。
在他的脚边,还放着那把标志性的SCAR突击步枪。
但他并没有拿枪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冲进来的文森特,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