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门口,拉开一条缝隙,果然看到萧云澈带着大金毛,正在密林里焦急地搜寻,神色憔悴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。
“他很担心你。”
了尘和尚看着萧云澈的身影,语气平淡,“你该回去了。记住,小心凌家的凌志远,他才是凌家内部真正的关键人物。”
说完,了尘和尚递给凌枭一张纸条:“这是我十年间查到的线索,或许能帮到你。保重。”
凌枭接过纸条,刚想道谢,却发现了尘和尚已经转身走进了密林深处,黑袍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木的阴影中,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:“辩机就交给你了,别让他再受伤害。”
凌枭握紧纸条,快步走出木屋,朝着萧云澈的方向跑去:“云澈!我在这里!”
萧云澈听到声音,猛地回头,看到凌枭的身影,瞬间红了眼眶,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,紧紧将他抱进怀里,“枭儿!你没死!太好了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亚历山大也冲了过来,围着凌枭欢快地转圈,尾巴狂甩。
凌枭靠在萧云澈的怀里,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,眼眶也微微泛红:“我没事,让你担心了。”
黑袍消失的身影并未走远,而是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木屋旁最高的那棵老槐树上。
宽大的衣袍融入浓密的枝叶间,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,静静望着屋门口相拥的两人。
风拂过树叶,沙沙作响,掩盖了他一声低低的叹息:“汉卿,好久未见,还是这么让人念念不忘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凌枭身上,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,有欣慰,有怅惘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恋:“等你恢复了记忆,还会记得陆明远吗?”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一枚冰冷的判官令牌,他的声音轻得像风,只有自己能听见:“你坠崖的这些日子,我在地府把你经手的每一桩案子都重新审了一遍。你断案如神,心怀正义,哪怕魂归地府,那份纯粹的执念都未曾消散……你真的很优秀,优秀到让我都忍不住贪恋你身上那抹干净的魂。”
树下,萧云澈还在紧紧抱着凌枭,一遍遍地检查他的伤口,语气里满是后怕与疼惜:“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,哪怕是查案,也得让我陪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