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便抵达了竹屋。
他轻轻将男子放在竹床上,身形一晃,又变回了少年模样,只是狐毛上的血迹还未褪去。
念尘顾不上擦拭,立刻转身在屋内翻找起来。
他记得玄青师兄曾教过他一些急救之法,当下便按照记忆,取出金疮药、绷带和干净的布条,先用温水小心翼翼地清洗男子的伤口。
伤口太深,血水不断涌出,念尘眉头紧锁,动作却愈发沉稳,布条按压止血,一边将金疮药均匀地撒在伤口上,再用绷带层层缠绕固定。
整个过程中,男子疼得浑身抽搐,却始终没有醒来,只是额头的冷汗不断滑落。
忙活了一个多时辰,念尘才将男子身上的主要伤口处理完毕。
他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的男子,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赤红的眼眸里满是疲惫,却也带着一丝成就感。
他坐在竹床边,托着下巴打量着男子。
这男子看起来三十多岁,面容刚毅,即使昏迷着,眉头也紧紧皱着,像是有什么心事。
念尘心里嘀咕:“这人到底是谁?怎么会伤成这样?是被野兽咬的,还是被人打的?”
就在这时,竹屋门被轻轻推开,玄青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他看到屋内的景象,并未露出惊讶之色,只是目光落在念尘沾血的衣服和床上的男子身上,淡淡开口:“你把他带回来了。”
念尘站起身,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:“大师兄,我……我看到他快不行了,就把他救回来了。他伤得太重,我只能先简单处理一下。”
玄青走到床边,指尖搭在男子脉搏上,片刻后沉声道:“伤势虽重,但性命无忧。只是他身上有股戾气,怕是卷入了江湖纷争。”
他看向念尘,眼底带着一丝赞许,“你做得很好,医者仁心,不分人妖,这才是道家本色。”
念尘闻言,脸上露出笑容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要把他带回道观吗?”
玄青摇了摇头:“不必。道观人多眼杂,他的身份不明,留在这儿更安全。你且在这里照看他,我回去取些更好的伤药和吃食过来。记住,不可再轻易显露本体,以免惊到他,也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我知道了,大师兄!”念尘重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