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渊纵身跃起,长剑灌注龙族真火,狠狠刺入黑雾核心:“净化不了,便烧得你灰飞烟灭!”
真火灼烧着怨灵,黑雾滋滋作响,残魂的哀嚎此起彼伏。
小白也甩出兔毛飞针,每一根都带着净化灵力,扎得黑雾不断收缩。
不多时,黑雾彻底消散在江面上,江水渐渐变得清澈,那些凶戾的鱼虾也恢复了温顺,江风都变得清爽起来。
王小宝松了口气,笑着拍了拍临渊的肩:“还是临君你真火管用。”
临渊挑眉,反手握住他的手,醋意又起:“方才你对着河神笑那么好看,怎么不对我笑?”
小白凑过来插科打诨:“小气龙!就知道吃醋!江里的鱼不凶了,我的兔毛围脖又能暖和啦!”
三人笑闹着帮着渔夫调转船头,朝着码头驶去,江面波光粼粼,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安宁。
偌大县衙荒得不成样子,院墙斑驳,遍地杂草丛生,唯有衙门口石阶上,坐着位头戴师爷帽的老者,眯着眼晒着太阳,优哉游哉好不惬意。
“你说啥?知府大人一大早带着弟兄们,去万花楼逛窑子了?可不是嘛,天刚亮就颠颠去了!“
王小宝走上前拱手询问:“敢问老先生,知府大人何时能回?这两桶江鲜,是特意送来给他的。”
老者慢悠悠睁眼,瞥了眼鱼桶,捋着胡须叹气:“老朽替陈大人谢过小哥了!这衙门穷得叮当响,芝麻官换了十几波,没一个肯久留的。临江的油水全被林狗那厮吞了去,仗着他阉人干爹撑腰,鱼肉官民,造孽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