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顾王小宝诧异的眼神,长臂一伸,直接将昏昏沉沉的小白从王小宝怀里抢了过来,搂进自己怀中,背靠着桶壁坐好,将人护得严严实实。
“临渊你干嘛?!”王小宝愣住了,“这水是给小白降温的,你凑什么热闹?”
临渊冷哼一声,下巴微抬,一脸理直气壮的吃味模样:“我都没这么抱过你,凭什么这只死兔子抢了先去?”
“他病着!又看不见!你吃什么飞醋?”王小宝无奈扶额,这傻龙的脑回路真是清奇。
“他看不见,但是有意识啊!”临渊梗着脖子反驳,甚至还低头戳了戳小白烧得通红的脸颊,“意识流你懂不懂?他现在觉得冷,肯定会下意识依赖抱着他的人。我要让他知道,只有我怀里才最暖和!”
说着,他嫌弃地看了看桶里的冰水,眉头皱得更紧,伸手一把将王小宝的手腕抓住,往自己怀里拉:“这水这么冰,冻坏了怎么办?小宝你到我怀里来,用你的狐火给我暖手,我再传给小白。”
王小宝又气又笑,却还是顺从地靠了过去,被临渊半搂在怀里。
三人挤在一个浴桶里,画面说不出的诡异又透着股暧昧。
“宝哥哥……冷……”
怀里的小白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,下意识地往临渊温暖的胸膛缩了缩,像只寻求庇护的仔仔。
临渊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挑衅地看向王小宝:“听见没?他说冷。还是我抱着舒服。”
王小宝翻了个白眼,指尖凝聚起一缕温热的狐火,轻轻点在临渊的心口:“行了吧你,别贫了,赶紧渡点灵力给他,要是烧坏了脑子,我唯你是问。”
临渊这才收敛了笑意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他紧紧抱着小白,将自身精纯的龙力源源不断地渡过去,试图压制那股紊乱的火毒。
浴桶内,冰雾缭绕。
王小宝靠在临渊身侧,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体温,心中那份担忧稍稍散去。
而被两人护在中间的小白,似乎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与安全感,眉头渐渐舒展,高烧也终于开始慢慢退去。
只是没人知道,在那片混沌的意识深处,小白仿佛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哨音,遥远而急切,却被他下意识地忽略了。
王小宝好不容易用冰水和灵力将小白的高热压下去,把人塞进被窝掖好被角,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他以为是去打水洗漱的临渊回来了,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嘟囔:“去个茅房怎么这么久,还得我给你开门……”
门一拉开,王小宝愣住了。
门口站着个风尘仆仆的男子,发丝凌乱,衣袍上还沾着露水和尘土,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。
那双眼睛里布满红血丝,却死死盯着王小宝,急切地问:“他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