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是个阉人,是东厂养的狗,做的都是伤天害理之事,他讨厌咱家很正常。”
柳如是自嘲地勾了勾嘴角,“至于以后他想不想留咱家……无所谓啦。柳家就剩下我一个独苗苗,还不是个带把的,死了便死了吧,也算是解脱。”
“你若死了,孤如何是好?”皇帝猛地收紧手臂,将人勒得更紧,语气里满是恐慌,“等找到儿子,孤带着你死遁,这江山不要也罢,咱们去做一对逍遥神仙。”
“陛下,您可是听信佞臣的昏君,纵容咱家无法无天做了那么多的坏事,这龙椅坐得稳,可很难得以善终了。”柳如是轻轻拍了拍皇帝的背,像是在哄一个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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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你不再恨孤,背上千古骂名又如何?”皇帝毫不在意,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吻。
“当年您下湘西寻找狐族秘境,说是为了根治隐疾,实则是利用我爹放出了镇压的恶灵,又串通官府嫁祸给了狐大仙。”
柳如是抬起眼,目光灼灼地盯着皇帝,“您觉得,那位老人家会放过你?”
“我都一百来岁的老棺材瓤子了,想杀就来呗。”皇帝满不在乎地伸了个懒腰,“做了60年的太上皇,40年的皇帝,累了,找点乐子也不错。”
“您可真心大。”柳如是哼了一声,忽然话锋一转,“告诉您一件事,当年皇后娘娘的堕胎药,被温太医掉包了。那个被烧了的死婴,才是真正的永乐王。现在的这个,是……”
“所以,永乐果然是我们的孩子?”皇帝眼神一凛,随即又苦笑起来,“你可真狠,居然想赶尽杀绝,就这么恨孤?”
“别给咱家装纯。”柳如是白了他一眼,“他身边的隐卫,都是您的人吧?他有没有事,您会不知道?您这是在跟咱家演戏呢。”
“好了好了,永乐也好,永宁也罢,都是孤的孩子。”皇帝连忙打哈哈,“不管谁继位,都一样,反正孤只要你。”
“终于说出心声了?”柳如是眼神变得犀利,“当年咱家是不是怀的双胞胎?皇后根本无所出对不对?您只对咱家用了生子咒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如儿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”皇帝急忙捂住他的嘴,眼神闪烁,“皇后在后宫有温太医陪着,你有孤陪着,何必计较那么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