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忠。”永安王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少废话。软骨散,同榻软禁,你以为能瞒多久?”
林忠脸上的笑容一僵,随即又恢复如常:“殿下这话,老奴可听不懂。陛下和九千岁情同手足,同榻而眠也是常事。再说了,城外怨灵横行,殿下不赶紧想办法抵御怨灵,反倒在城内兴师动众,若是怨灵破城,殿下可担得起这个责任?”
“怨灵之事,自有解法。”永安王冷冷道,“你只需放人。否则,今日这宫门,我便闯定了。”
“闯宫?”林忠嗤笑一声,身后的锦衣卫纷纷拔出绣春刀,“殿下莫要太过大胆。这宫门之内,皆是咱家的人,殿下若是硬闯,怕是讨不到好。再说了,陛下和九千岁还在宫中,若是打起来,伤及他们二位,这个罪名,殿下可承受不起。”
永安王眼神一沉,手中长枪微微一抬,身后的兵马顿时向前一步,杀气更盛:“伤及陛下与九千岁的罪名,我担得起。谋逆叛国的污名,你林大总管,怕是担不起。”
一句话,直指核心,林忠脸上的假笑彻底挂不住了,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永安王,双方剑拔弩张,大战一触即发。
江面上,王小宝与临渊乘坐的船只已渐渐靠近京城码头,看着码头上戒备森严的士兵,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煞气,王小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看来,咱们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码头之上,守卫森严,锦衣卫往来巡查,眼神警惕。
王小宝与临渊并肩走下船,周身气息收敛,看似普通旅人,实则暗藏锋芒。
“这些锦衣卫的煞气,倒是与城外的怨灵有些相似。”临渊低声道,指尖已悄然凝聚龙气,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王小宝的侧脸,生怕他又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。
王小宝折扇轻摇,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宫门之外的银甲身影上时,动作陡然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错愕。
临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心脏骤然一缩。
那立于阵前的永安王,竟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