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花,把墙角篓子里的衣服和那个红色药罐子拿过来!”花爷爷高声喊道。
“她这是……”朝花看着姚媚儿毫无血色的脸庞,心头一紧。
“你这瓜娃子,一看便知!”花爷爷将姚媚儿轻轻放在旁边的软榻上,语气凝重,“这模样,分明是被人当做鼎炉,强行修炼邪功,吸食了精元所致!”
“这……这是我爷爷的手笔?”朝花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。
“除了那个老不死的,还有谁能干出这等阴损事?”花爷爷咬牙切齿,“这附近应该有床,小狸猫搭把手,帮老子托住她的头。!”
“等等!”阿狸突然从小白肩头跳下,幻化成少年模样,托住那狐狸精的脑袋,好奇地打量着这突兀的软榻,“花爷爷,您怎么知道这里有床?而且还是这么……喜庆的床?”
众人这才注意到,软榻上铺着厚厚的大红色锦垫,绣着缠枝莲纹样,旁边还挂着粉色的纱帐,怎么看都透着股暧昧的气息。
“还能为啥?”花爷爷翻了个白眼,语气带着几分鄙夷,“那老不休的就好这一口,喜欢在干净柔软的床上温存,走到哪儿都得带着这排场!”
“哇!还真是!”小白凑上前,兔子耳朵抖了抖,“这垫子看着就软乎乎的,当真是喜庆得很!”
姚媚儿裹着朝花递来的衣衫,接过药罐子抿了一口,气息稍稍平复了些,眼眶泛红:“多谢各位救命之恩。奴家自打入了狼王的眼,他便百般哄骗,说要与奴家双修,共证大道……可谁知,他后来竟露出了狼尾巴,强行将奴家掳至此地,日夜吸食奴家的精元,用作他修炼邪功的鼎炉……”
“果然是狼妖一族的作风!”小白啐了一口,“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,都这鸟样!”
“小白,我……”朝花看着姚媚儿的惨状,又想起小白的前世,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恰好此时,密室顶部的通风口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,一只飞鸟恰巧从上空掠过,像是听到了花爷爷的话,竟“唉呀”一声叫了出来,扑腾着翅膀飞快逃走,仿佛在喊:“这锅我不背!”
阿狸见状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瞧瞧,连鸟都听不下去了!”
温泉池的水汽还未散尽,小白突然浑身一僵,鼻尖翕动着,像是嗅到了什么熟悉又惊悚的气息。
那气息带着淡淡的灵兔一族独有的草木香,却混杂着浓重的死气与血腥,让她浑身毛发倒竖,瞳孔紧缩。
“这气味……”小白的声音发颤,兔耳死死贴在头顶,先前的好奇早已被恐慌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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