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你这具身子,需要你这巫族圣女的血脉。”
“等我用禁术,把阿兄的残魂从那具破身体里勾出来,塞进你体内!”
“再配上我给你准备的至阴妖丹,以女身为引,以金丹为媒……”
他猛地凑近棺盖,呼吸粗重,眼底是偏执的占有欲:
“到时候,他就是你,你就是他。他会用你的眼睛看我,用你的声音喊我,用你的这具完美无瑕的容器……完完全全属于我。”
“他会爱上我,死心塌地,再也不会想走。”
“这辈子,下辈子,生生世世,都别想逃离我身边。”
光影骤然熄灭,玉简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夕拾浑身冰冷,瘫坐在床边,指尖止不住地发抖。
床上的灵儿还在沉睡,眉头微蹙,像是在噩梦里挣扎。
夕拾捂住嘴,才没让自己嘶吼出声,只在心底一遍遍重复:
“疯子……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……”
“幸好,你没看见。”
“这肮脏的刽子手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还不下地狱。”
另一边,幽暗的石洞内,暖炉烧得正旺,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狼王褪去了往日的黑袍,只着一身素色里衣,半跪在软榻边,指尖轻柔地抚过前妖王苍白的脸颊。
那曾经威风凛凛、统领百兽的前妖王,此刻蜷缩在锦被中,身形枯瘦,眼眶通红,泪痕纵横,早已没了半分当年的健硕与威严。
“阿兄,别乱动,我给你擦汗。”
狼王的声音温柔,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一点点拭去前妖王脸上的泪水与冷汗,动作虔诚,带着些偏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