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猛地一顿。
王小宝抬眼,看向还飘在床边的何必,又低头望向屏幕上一连串死亡信息。
跳楼。
撞树。
心梗。
车祸。
三个干系不大的人。
三种截然不同的死法。
却被同一个时间点,死死钉在了一起——
全都与三年前有关。
风从窗外悄无声息地吹进来,带着一丝刺骨的阴寒。
何必的魂体微微颤抖,眼泪血珠一滴滴砸在屏幕上,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他死死盯着柳嫣然三个字,魂体剧烈扭曲,像是在恐惧,又像是在滔天的怨毒。
王小宝缓缓坐直身体,眼神彻底沉了下去。
心肌梗塞?
跳楼自杀?
意外撞树?
车祸身亡?
他轻声开口,声音冷静得可怕:
“这根本不是巧合……”
“你们两个……都死于同一只手。”
窗外天色渐暗,贪睡的狸花猫不知何时醒了,弓着背,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墙角,发出低沉的、警惕的低吼。
“小狸过来,别滋他,会变傻。”王小宝闻声从卧室走出来,将猫猫抱进了怀里,对着角落里自闭的何必调侃。
哎呀,这鬼物叫唤声更加凄惨……
而远处群租房那本夹死蝴蝶的泛黄古籍,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,书页轻轻翻动了一页。
露出了一行极小极小、血色般的字迹——
欠命者,三年为期,一个都跑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