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苏家的场子,苏羽丰亲自出价,谁敢抢?
苏羽丰瞥了一眼四周,嗤笑一声,再次加价:
“一百万。”
“一百万一次!一百万两次!一百万三次!成交!”
槌声落下。
那只迷茫无助的白衣嫩兔子,被当成货物,彻底归了白慕念。
苏羽丰转头看向白慕念,狐狸面具下的唇角勾起,笑得坦荡又义气:
“白哥,送你的。说好的,你看上哪只,我送你哪只。”
白慕念放下酒杯,指尖轻敲桌面,玩世不恭的笑意漫开,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洌。
“够意思。”
“这只兔子,我收下了。”
舞池中央,白衣兔兔茫然地抬起头,眼神空洞,不知道自己即将被送往何处。
VIP 套房内,瓷器碎裂声、重物砸地声接连炸开,伴随着尖利的怒骂与低吼,隔着厚重的隔音门都震得人耳膜发颤。
隔壁走廊拐角,苏羽丰带着两个小弟贴墙蹲守,耳朵死死贴在门缝上,听得一脸兴奋,嘴里啧啧称奇。
“我去……这兔子够辣啊,敢跟白哥硬碰硬!”
“疯是真疯,野也是真野,难怪白哥一眼就盯上了!”
摔打声、嘶吼声、拉扯声乱成一团,没过多久,动静骤然变柔,尖锐的谩骂渐渐低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暧昧缠绻的气息。
小弟们对视一眼,齐齐憋笑,压低声音起哄:
“还是白哥牛逼,真带劲。”
“看来大客户满意得很,这兔子脱手送人情,咱们这笔买卖血赚。”
“顺水人情送到位,以后白哥就是咱们的靠山了。”
苏羽丰勾着唇,笑得一脸得逞:“划算,超级划算。”
次日清晨。
VIP 房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拉开。
白慕念一身黑色衬衫,领口微敞,银色马尾松松垮垮,嘴角贴着一块显眼的创口贴,眉眼依旧桀骜冷冽,步伐大步流星,周身气场又野又拽,半点不见狼狈,反倒多了几分征服后的慵懒。
他身后,那昨日还敢摔东西骂人的短发白衣女孩,此刻乖乖低着头,走路内八字,怯生生跟着,浑身锐气全消,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小兔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苏羽丰立刻迎上来,笑得一脸暧昧:“白哥,昨晚睡得可好?”
白慕念斜睨他一眼,指尖漫不经心擦过嘴角的贴布,语气玩世不恭,又带着几分杀伐后的笃定:“很好。就是野了点,欠调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