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动?这女警留在白慕念身边,迟早是定时炸弹。
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他咬牙暗骂:可恶!回头必须让阿彪把好关,别什么人都往酒吧里塞,这次差点害死整个苏家!
寿宴散尽,宾客离去,偌大的白家主宅宴会厅只剩下清冷的灯光。
佣人悉数退下,门被轻轻合上,落锁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刺耳。
白慕念斜倚在雕花长桌旁,银色马尾松松垂落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周身没有半分宴会上的温和,只剩下冷冽、锐利、近乎压迫的气场。
他抬眼,目光沉沉锁住站在原地、强作镇定的苏羽丰,声音低而冷:
“人都走了,说说吧。那个女孩,你从哪儿弄来的。”
苏羽丰后背一紧,心脏狠狠一沉。
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他强撑着笑,抬手松了松领带,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:“白哥,瞧你说的,不就是上次山道赛车,我送你的那只嫩兔子吗?新鲜、干净,一手货,绝对合你心意。”
“一手货?”
白慕念嗤笑一声,往前踏出一步,距离骤然拉近,压迫感铺天盖地压下来,“苏羽丰,你看我像是会玩‘货’的人?”
他眼神一厉,语气骤然加重:
“她是个条子。
你敢把女条子,当成拍卖品,送到我床上?
苏家的胆子,什么时候这么大了。”
苏羽丰脸色瞬间发白,喉结狠狠滚动。
抵赖,已经没用了。
他知道白慕念的手段,也知道白家在京城的根基。
硬碰硬,苏家必死;彻底坦白,灰色产业链暴露,苏家同样万劫不复。
唯一的路,只有真假掺半、避重就轻、舍小保大。
他深吸一口气,放低姿态,声音压得极低:
“白哥,我真不知道她是个条子。我要是知道,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她。”
白慕念挑眉,不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,眼神里写满“继续编”。
苏羽丰咬牙,决定抛出一部分实情,换取信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