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深爱着的小警察小辉,就是我。”
“你是我的爱人。”
“我们再也不分开。”
“不分开。”
虚影抬手,指向戏台一侧那座老旧摆钟,声音带着蛊惑:
“小月,你看,等这摆钟停下的时候,你就走上戏台,把那盏八角灯笼点上。”
“点上。”林乐儿双目空洞,语气机械重复。
“对,点上。你就是她,她也就是你,你们合而为一。”
“合而为一。”
话音落下,摆钟“咔嗒”一声,指针戛然而止。
林乐儿如同提线木偶,一步步踏上戏台。
她指尖轻捻,不知从哪里引来了一点明火,轻轻一送,八角灯笼内的烛火瞬间亮起。
暖黄的光裹着诡异的淡红,灯笼上那道模糊的人脸纹路,骤然与她的眉眼重合。
“咚”的一声,林乐儿直直倒在戏台之上。
众人还未惊醒,下一秒,她又缓缓撑着地面爬起。
身姿不再是往日笨拙的工匠模样,而是步步生莲,腰肢妙曼。
眉眼弯弯,眼波流转,全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,那是困在囚笼里百年的苏怜月,终于彻底占据了这具身躯。
她抬眼望向台下那道身影,声音温柔:“阿辉,你来找我了。”
梁家辉缓步走上戏台,眼底是跨越百年的愧疚与深情,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:
“月儿,对不起,是我没本事,上一世没能留下你。这一世,我定护你周全。”
“辉,我很开心,真的很开心,你能来。”
林乐儿倚进他怀里,声音微微发颤,“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。”
“嗯,”梁家辉抱紧她,语气坚定,“没有什么,能将我们再分开了。”
戏台之上,人皮灯笼灯火摇曳,将两道相拥的身影,拉得漫长而缠绵。
蝴蝶!上场!到底唱还是不唱!”
王导攥着剧本,对着场边的花蝴蝶彻底爆发。
“一个整冠、理袖、台步圆场,你卡了整整十遍!身段软塌、眼神涣散,你这百乐门头牌,就是这么台步立身的?知道昆曲里的‘含胸、立腰、沉肩’是什么吗?知道‘兰花指捻袖、胯走中宫步’吗?顶胯不是扭腰,是腰领胯走、步随身转,你连身段的根都没找着!”
花蝴蝶叉着腰,妆容艳丽却满脸不耐,当场回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