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能学得好的嘛!”
王导举着喇叭,声音亢奋,镜头扫过花蝴蝶的身段,满眼惊艳,“这眼神!这气质!简直就是苏怜月本人!就这样,保持住!快切近景!没错,对着脸拍!好,卡!”
他一拍大腿,急声下令:“通知男主角,半个小时内必须赶过来!趁着蝴蝶状态在线,把两人的对手戏全拍完!”
场灯熄灭,烟雾散去。
花蝴蝶好似被抽干了全身精气,一听到“卡”字,瞬间脱力,直接瘫软在地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茫然地眨了眨眼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刚才那一连串的水袖、圆场、身段,还有那股子入骨的柔情,她根本就没有半分印象。
她只记得,老陈一教,她就自然流通,像是刻进了骨子里一样。
“还是老陈有本事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昆曲妆容,明艳中透着一丝恍惚。
就在这时,一股莫名的暖流顺着脊椎顺流而下,直逼小腹。
花蝴蝶脸色骤变,猛地一夹腿,心头狂跳:“不好!”
她哪里还敢多待,连滚带爬地站起身,顾不上形象,夹着腿就往自己的专属休息室跑,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,发出急促的“哒哒”声。
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再晚一步,就要露馅了。
蝴蝶!还有十分钟!上台对戏!”
副导演敲了敲紧闭的房门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,不敢多待一秒。
谁都知道这位百乐门头牌的脾气,稍不顺心就甩脸子,犯不着惹她。
屋里传来一声漫不经心的应答:“知道了,一会儿就来。”
副导演松了口气,转身去通知剧组。
休息室里,花蝴蝶扑进陈开泰怀里,指尖轻轻捶着他的胸膛,语气带着后怕又娇嗔:“泰哥,都怪你!刚才差点就露馅了,还好我反应快……”
陈开泰轻抚着她的长发,眼底却无半分宠溺,“若不是我,你这戏能成?乖,再滴一滴血上去。”
他抬手,从袖中摸出一枚绣着暗纹的笼骨皮簪,簪身泛着淡淡的人皮光泽,边缘还隐隐透着血丝。
花蝴蝶一愣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指尖发凉:“这笼骨皮子簪子……到底什么来路?我总觉得碰它的时候,背后凉飕飕的,心里发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