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胆子这么小,还学人家倒斗?做个正经营生不好吗?二楼左首有换洗衣物,洗干净了下来吃饼,明天起好好干活。”
“多谢奶奶!多谢!”
“太奶奶,门外的小鬼好可爱,我能跟它玩一会儿吗?”轻享书库
头戴官帽的小僵尸正在院子外面,探出脑袋,空洞的眼窝,眨巴眨巴的,模样怪好看。
“你看看它身后的母亲,还敢去吗?”
突然从后面蹿出个身着官服,头戴冠花的女人,同样眨巴着那血淋淋的眼窝探头往里看。
“青面獠牙的厉鬼!吓死宝宝了!”
“这女鬼专食人精魂,危险得很。咱们接下来这一个月,可有乐子瞧了。”
门口的女鬼忽然只觉魂体一寒,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洛儿,取公鸡血调朱砂画符,再浸墨斗线。”
“太奶奶,您这符画错了,该是这样才对。”
两个盗墓贼洗得干干净净换了身干净衣裳,再出现在院子里时,活脱脱像换了个人。
尤其是何必,指尖捏着园艺剪,连走路都踩着直线,活脱脱一个有重度洁癖的专业花匠。
“阿山,记住了,咱们干活讲究一个绝对对称。”
何必蹲在院墙边,用卷尺量着间距,眉头紧皱,“左边种三株月季,右边就得一模一样三株,株距误差不能超过一厘米,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跟在他身后的阿山挠了挠头,手里扛着锄头差点歪了:“老婆,咱就是来躲灾的,用得着这么较真吗?”
“躲灾也得有躲灾的样子!”何必抬手就是一剪刀,精准剪掉一根歪枝,“你忘了咱们是怎么栽在玄棺里的?就是因为细节没做到位!从今天起,这个院子的每一寸土、每一片叶,都得整整齐齐,一尘不染!”
太奶奶抱着胳膊靠在廊下,看着这俩活宝直乐:“洛儿,瞧见没?这俩蟊贼,倒斗不行,干活倒是一把好手。”
陈洛叼着大饼,蹲在台阶上晃着小短腿:“太奶奶,我赌他们今天能把后院的杂草全清干净!”
为了收拾后院那片疯长的杂树,何必拉着阿山去了地下室取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