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猫看着对方纤细的手指扯开衣襟,露出雪白细嫩的脖颈,心头莫名一晃:“难不成……这祸害竟是女扮男装?”
他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沉下脸道:“真是‘百无一用是书生’!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破了个案子,就尾巴翘上天了。别忘了,你这提刑官的位子,是踩着谁的头才坐上去的!”
池鱼:“呵,我就说每次见着你,总跟饿疯了要啃破竹似的,劲头十足,原来是在替某位老人家打抱不平。想来,也是他告诉你的吧?那位有没有跟你说,自个是怎么扰乱刑侦秩序,极度自负,差点告密相国大人,让整个慎刑司全军覆没?”
御猫梗着脖子:“你少血口喷人!明明……”
池鱼挑眉轻笑:“明明什么?御猫大人人脉通天,去打听一圈不就知道了?”
御猫气得炸毛:“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,临阵倒戈全偏着你!说,你到底塞了什么好处?”
池鱼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:“哎哟喂,大人可别乱攀咬。本官两年前实打实考了榜眼,入了慎刑司。人生地不熟的,我能靠啥?钱?我无父无母,一路打零工才熬到京城,就那点俸禄,你看我这清瘦模样,像腰缠万贯的主?还是说……坊间传我靠美色?我一个七尺男儿,凭这张脸去迷天天跟尸体打交道的糙汉?想想都瘆得慌。”
御猫一时语塞:“你…你简直…”
池鱼翻了个白眼:“我什么我,不会说话就莫要说话,傻大猫一只,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。”
御猫心里暗自腹诽:到底谁傻?顶着张水嫩小脸张牙舞爪,蠢得要命。还说不靠美色?师父说得没错,分明就是狐媚惑主!
池鱼被他那眼神看得心头火起:“你这什么眼神?背地里又在嘀咕我坏话?”
说着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,刚扑过去,就被一只大手稳稳按在了头顶。
他气得手脚乱蹬,却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,只能在那只手掌下徒劳地炸毛。而御猫就这么居高临下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闹腾。(一白一黑两只猫儿扑腾着小手打闹的既视感)
不过半柱香功夫,皇帝带着些疲惫,踏入御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