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莫言埋在他颈间,声音低沉危险,带着未消的药性,“这药折腾我一夜,作为罪魁祸首的你,本该负全责。”
池鱼瞬间僵住,一动也不敢动。
他心里清楚,萧莫言本就身形挺拔,力道惊人,此刻药性发作,自己这副单薄身子,根本不是对手。
这般体量压制,绝非他能应付的,搞不好真要被折腾得脱层皮,说不定也就嬢娘那般泼辣的女子,才能降得住这家伙……
一念及此,池鱼瞬间安分下来。
次日天色大亮,日头早已攀上屋檐,将屋内照得透亮。
池鱼好不容易从萧莫言的桎梏中挣脱,揉着发酸的手坐起身,看着身旁刚醒、神色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男人,没好气地瞪了一眼。
萧莫言却神色淡然,昨夜翻涌的药性早已散去,只是眉眼间依旧染着几分未消的冷意,起身整理好衣袍,径直开口。
“昨夜我循着线索查探,找到了那处藏邪的地方,是城西北的龙马负图寺。”
池鱼神色一正,瞬间敛了所有散漫:“哦?你且细细说来。”
萧莫言沉吟片刻,将寺院样貌与所见诡异之处一一道来:“那龙马负图寺是古刹,实景规整,中轴对称,三进院落错落有致,山门巍峨,门前八字墙上刻着‘河图之源’四个大字,苍劲古朴。
进寺便是青石广场,正中央立着一尊龙马石雕,龙头马身,昂首踏于河图之上,是这寺里的标志性物件。”
他顿了顿,眸色沉下,继续说道:“我走遍寺院,察觉正殿伏羲殿的青石浮雕有异样,那浮雕刻着先天八卦与云龙纹样,底座是新凿的痕迹,伸手按压机关,石雕便移开,露出一处暗格。
暗格之中,供奉着一尊面目狰狞的邪僧金身像,周身漆色暗沉,透着说不出的阴邪之气。”
“邪僧像四周,摆着一圈色彩极为鲜艳刺眼的瓷盆,盆里堆满鲜果、香烛等供品,看似寻常,可我凑近一闻,供品之中混杂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,绝非寺院香火该有的气息。”
“顺着血腥味查下去,可有发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