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巫音缭绕,祭场中央的祭祀图腾竟微微颤动,纹路间流光翻涌,仿佛活过来一般,透着滔天邪气。
伏在檐上的萧莫言看得心头一震,眸色沉冷,暗自凝神:这竟是变异的巫族祭祀之术,果真邪门至极!
这场诡异祭祀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,随着巫音消散,霞光、光阵尽数褪去,古寺重归死寂,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。
那两个道人见状,松了口气,用一口晦涩难懂的异域方言低声交谈:“屁阿巴斯,拉的稳。”“死拉死啦的,必的吻。”
萧莫言自幼跟随师父研习各方语言,瞬间听懂了其中关键:李高会将遭诅咒而死!
心头骤紧,他不敢再多做停留,深知此事刻不容缓,必须立刻将这巫族邪祭与李高会将遇不测的消息告知池鱼。
待那两个道人匆匆离开寺院,萧莫言悄无声息从檐角跃下,施展轻功,一路疾驰赶回县衙。
郊野的番茄地里藤蔓交错,青红果实藏在绿叶间,掩住了四下往来的踪迹,成了最隐秘的会面之地。
一道颀长的黑袍身影立在田垄间,怀里紧紧抱着一摞捆扎整齐的竹简,满脸的兴奋。
他在此处已等候良久,心底却没有半分焦躁,反倒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期许。
心心念念的那位大人,终究是松了口,应允了他入会的请求。
而唯一的条件,便是将家族老祖宗流传千年的智慧才学,尽数双手奉上。
这份要求,他想都没想便应下。
为了能入大人麾下,得大人青睐,纵是倾尽所有也在所不惜。
他不惜铤而走险,连夜潜入深宫禁地,避开重重守卫,伏在案前彻夜誊写,足足抄录完近百年的史记竹简。
抱着着竹简的黑袍人还在翘首以盼,半空骤然卷起一阵阴风,枝叶狂舞,三道通体漆黑的身影凭空腾空而降,衣袍猎猎作响。
他心头一震,下意识抱紧怀中竹简,确定这就是大人派来的接引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