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!您别伤他!”萧莫言急忙上前阻拦。
老者冷笑一声,语气满是愠怒:“好个白眼徒儿!百善孝为先,你反倒帮着外人,与自己恩师作对?”
“师父,您究竟变成什么样了?为何要执迷不悟,牵扯出这么多命案?”萧莫言嗓音发沉,满是痛心。
老者却全然不顾,执念深重:“怎么了?你也惦记我的丝丝了?徒儿,你定然知道它下落,把它交还给我!”
说罢,他手上猛地一使力,直接将池鱼像拎一只小鸡般高高提起,指尖死死扣住他脖颈。
池鱼呼吸受阻,眼前阵阵发黑,身子渐渐发软。
“师父!快放开他!”萧莫言又急又怒,正要上前动手,却被恩师早早预判身形,一眼按住,动弹不得。
“小子,敢为外人忤逆恩师,你对得起师门教养吗?”老者声色俱厉。
片刻后,他终究松了手,随手将池鱼重重摔落在地。
一旁护卫见状,当即就要上前护主,却见池鱼虚弱地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按兵不动。
萧莫言上前扶起池鱼,望着恩师满眼痴迷癫狂,艰涩开口:“徒儿当真未曾见过您的神鸟。”
“休要欺瞒为师。”老者鼻尖轻嗅,眼神越发偏执,“它的气息,明明就在这附近。”
萧莫言眉心紧锁,声声追问:“师父,您到底怎么了?不过一只飞鸟,为何要滥杀无辜,连自身名节仕途都全然不顾?”
老者眸色渐柔,却依旧带着深陷的魔怔,低声呢喃:“它不是寻常飞鸟,是你师父此生唯一的伴侣。”
萧莫言瞳孔骤震,失声低语:“人与鸟……相恋相伴?”
“你倒也算通透。”
老者坦然颔首,眼中满是深情,“它名丝丝,曾救过我的性命。我二人在神灵见证下结为相伴之契,它便是我的命根子。乖徒儿,告诉为师,池鱼究竟把丝丝藏去了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