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莫言立在中间,面色淡淡,一语戳破现状:“别白费心思了,后山定然也早已被官兵仔细搜过。”
池鱼却不慌不忙,唇角噙着笑意:“你不懂这其中门道,竹子酿的酒,越是陈年越是香醇。那后山深处,说不定就藏着不少窖藏陈酿。”
一旁的陈洛闻言,眉眼柔和下来,主动接话:“若是宝哥哥想饮酒,我那里还存着一坛二十年的女儿红。”
“那再好不过。”池鱼欣然应下,“改日便约上明远一同赴约,咱们痛痛快快喝一场,不醉不归。”
萧莫言杵在两人中间,见二人旁若无人低语打趣,余光瞥见陈洛的手还牵着池鱼的衣角,心头醋意顿时翻涌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合着我站在这儿,就当我是空气?当着人面交头接耳,像什么样子。”
他目光直直落在那相触的手上,心中的那点儿不悦,也变得酸溜溜的,“还有你,好端端伸手拽着人家衣角,一副殷勤模样,别以为我猜不透你心里的那点盘算!”
得想个法子,拨了这小子的手,忽然一只绿色的食草蚁从眼前飞过,陡然一计,涌上心头。
萧莫言视线一凝,故作慌张地开口:“小宝,你手上有虫子!”
话音未落,抬手“啪”地一下,结结实实拍在陈洛抓着衣角的手背上。
陈洛吃痛缩手,萧莫言却佯装后知后觉,慢悠悠补了句:“哎呀,抱歉,下手失了分寸,打错了。”
陈洛揉着泛红的手背,非但不恼,反倒弯起眉眼,故意朝着池鱼凑近几分,语调带着几分戏谑:“无妨,谁让咱们这位刀疤大哥眼神不济呢。宝哥哥你瞧,手背都拍红了,快帮我吹吹。”
“多大的人了,还学孩童撒娇。”
池鱼无奈地斜睨了萧莫言一眼,转而取出随身的药膏,指尖轻柔地在陈洛泛红的手背上细细涂抹,还顺势俯身轻轻吹了两下,舒缓酸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