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圣驾何时抵达,更不知方才的怒言恶语被听去了几分,连忙屈膝行礼,强作温婉:“陛下怎么来了?”
她转头瞪向两侧侍立的宫人,故作嗔怪:“这帮奴才越来越没分寸,陛下驾临竟不提前通传,臣妾也好出门远迎。”
“是孤特意吩咐,不必声张。”
帝王缓步走近,目光淡淡扫过她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本想悄悄过来,给婉儿你一个惊喜,倒不料,撞见了另一番模样。”
话音落下,他径直开口:“今夜,孤便留宿景仁宫。”
皇后心中惊疑不定,可听闻帝王要留宿,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大半,面上绽开柔婉笑意:“能得陛下垂怜,是臣妾的福气。臣妾这就命人备下热水,伺候陛下沐浴更衣。”
说罢,她快步上前,伸手轻柔地为帝王整理衣袍,殿中方才剑拔弩张的戾气,一时间被刻意营造的温存氛围所掩盖。
只是皇后低垂的眼眸里,依旧藏着挥之不去的惴惴不安。(作者大大碎碎念:担心受怕是对的,我那个温柔贤淑,得体大方的皇后去了哪里?这面前的到底又是何物?令人费解!)
皇宫的唏嘘告一段落,咱们继续瞧,好友重逢,不得好好喝上一壶!
陆明远立在朱漆大门前,见一身乞丐装束的池鱼风尘仆仆走来,笑着上前拱手相迎:“这位老人家,一路辛苦,是打算中途歇脚打尖,还是直接留宿?”
池鱼扬了扬手中酒坛,语气诙谐:“自然是携着好酒登门访友,顺带蹭顿好酒好菜!”
“那可来得正巧。”陆明远侧身引着几人入院,眼底笑意浓郁,“今日院里炖了只大鸟,汤汁鲜醇,保管合口味。”
“大鸟?莫非是西域瓦刺那边来的野禽?”池鱼故作讶异。
“老人家见识果真不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