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手张沉默了一下:“组织会把孩子从小抱走,送到不同家庭寄养,这些孩子身上有基因标记,除非用至亲血清,否则消不掉。”
至亲血清……父母留下的本本里里提过这个,说“一定要保护好血清,不能让组织拿到”。
原来他们当年拼死藏起来的,不只是文件,还有能救这些孩子的东西。
耳机里传来鬼手张的哭声:“我对不起那些试验者,可我没办法……我女儿还在医院等着我……”我关掉耳机,不想再听了。
走到窗边,看见Momo正趴在窗台上晒太阳,雨已经停了,阳光洒在它身上,毛又变得蓬松柔软。
小胖突然闯进来:“老大!刘叔说局里要给咱们发奖金!还说以后咱们据点算‘编外情报站’!”我笑了笑,心里却清楚,这只是开始。
鬼手张只是组织的小喽啰,慕容博士还没找到,那些被寄养的长大了的孩子还在危险里,父母的案子,还有太多谜团没解开。
但至少今天,我们赢了一局。
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试验编号表,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,不再只是冰冷的代号,而是一个个等着被救赎的生命。
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,Momo伸了个懒腰,发出舒服的喵叫。我知道,接下来的路还很长,但只要我们还在,就不会让那些恶魔得逞。
晚上吃饭时,我做了一大锅排骨,香气飘满了整个据点。
Momo蹲在桌子上,时不时偷一块排骨,吃得满脸是油。
老赵喝了口酒,说:“下一步咱们查慕容博士的下落,我已经调了十年前的交通监控,应该能找到线索。”
刘叔点点头:“我也联系了以前的老同事,让他们帮忙盯着境外的试剂流向。”
我看着他们,心里暖暖的。
原来不知不觉间,我们已经成了一家人,为了同一个目标,一起拼尽全力。
吃到一半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,里面传来个沙哑的声音:“你好,我是慕容博士的助手……我知道你在找她,我们能不能见一面?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,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。Momo似乎察觉到我的紧张,蹭了蹭我的手。我深吸一口气,对着电话说:“好,在哪儿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