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言手持定魂枪冷笑:你们玄门中人能不能尊重下现代医学?
我们身后传来瓷器碎裂声,那只吞尾蛇刺青的摊主正在地上抽搐。
货架深处,错金博山炉腾起的烟霭里,隐约浮现慕容老师本尊在镜湖补阵法的身影。
啧啧,忘了跟大家说了,慕容舅舅不仅仅是个大学老师,还是一个有名的阵术师……
晨雾未散,菜市场的豆浆香混着油锅滋啦声扑面而来。
大师兄抄起根油条对着我们三儿比划:“你们看这弧度,像不像武当山老君殿的飞檐?”
李医生往豆腐脑里撒香菜的手一顿:“你要敢用罗盘测油条含油量,我现在就把甜咸豆腐脑扣你道袍上。”
“别介啊,小友好好吃饭,别冲动,糟蹋粮食可不是好作为。”
老板掀开蒸笼,雾气里突然冲出个纸扎小人,抱着比它还大的肉包子滚到大师兄碗边。
“嘿嘿,前几日从墓里出土的陪葬童仆,”他挠挠头赔笑,“最近总爱偷荤腥。”大师兄弹了粒糯米进蒸笼,纸人尖叫着跳起踢踏舞,差点把隔壁桌大爷的假牙震出来。
“小宝,阵法已修复,镜湖里头的那些家伙,恐怕这辈子都甭想再跑出来兴风作浪了!”舅舅一脸自豪地说道。
“哇塞,舅舅您这修阵法的手艺简直出神入化呀!不去当道士那可真是太可惜咯!”
舅舅笑着摇了摇头:“道士?哈哈,你倒是去问问你们那位大师兄,看看我曾经有没有上过山拜师求道。唉,只可惜啊,那游道长愣是不肯收我为徒呢!”
我一听来了兴致,连忙追问:“大师兄,这到底是为啥呀?难道舅舅不够优秀吗?”
大师兄挠了挠头,有些尴尬地回答:“师父他老人家说呀,慕容老师看着文质彬彬、弱不禁风的样子,虽然摆弄阵法和做些细致活计还算拿手,但要是真碰上什么厉害的妖魔鬼怪啥的,恐怕还得先忙着搭救他,实在是得不偿失哟!”
我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哈哈,原来如此!照这么说来,舅舅岂不成了一个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啦?”
舅舅故作嗔怒地瞪了我一眼:“臭小子,连你也敢取笑我!不过这的确是游道长的原话,没办法,既然人家瞧不上咱,那我也就只好老老实实回来干我的老本行了,教书育人总还是能行的吧!”
听到这里,我心里暗自嘀咕起来:哎呀妈呀,想不到平日里严厉不苟言笑的师父,嘴巴竟然这么毒呀!之前一直都没察觉到呢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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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敌在暗,我们在明,显得很被动,不如我们将这仙露琼浆直接拱手相送好了。”
我突然灵光一闪,连忙推了推李莫言的手肘,献上一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