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带着刑警破门而入时,我正全神贯注地用解码器读取优盘最后一层加密文件。
李扒皮在境外购置的别墅监控视频徐徐播放,他卧室墙上挂着七幅裱框的工程图纸,每张都是不同城市的冷库改建图。
我凑近屏幕,仔细比对,发现所有图纸的阴影部分拼起来,竟是一张完整的器官走私路线图。
“怪不得要灭口。”
王叔一边说着,一边熟练地给红发女郎戴上手铐,“殷秦发现的不是贪污证据,而是跨国器官贩卖的运输链。”
这时,小狸突然“嗖”地一下跳上窗台,全身的毛都炸开了。
我顺着它的视线望去,只见对面楼顶闪过反光镜片的冷光。
定睛一看,原来是李扒皮的保镖正在拆卸狙击枪。
好在埋伏在附近的便衣反应迅速,几个箭步冲上去,将保镖按倒在地。
与此同时,我的手环接收到新的文件传输记录,真正的账本正从殡仪馆运输车实时上传到检察厅云端。
“契约兽的量子传输功能挺好用吧?”
王叔笑着挠了挠小狸的下巴,“不枉我偷偷把军用的纳米芯片塞进项圈里。”
秦老太捧着儿子的遗照泣不成声,小狸悄悄从供桌下扒拉出一个铁盒。
我好奇地走过去,看到里面是一张褪色的照片,照片上年轻的殷秦正在给流浪猫包扎伤口。
再仔细一看,那只三花猫的左耳,和小狸缺损的耳尖形状一模一样。
突然,偷偷跑到后院的赤炼蛇被康乃馨缠住了尾巴。
小狸见状,立马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过去,一个惊人的动作,直接将冗长的蛇整只吞下。
它满意地打了个饱嗝,随后四脚朝天地躺倒在地。
我吓得心脏猛地一缩,连忙将肚子滚圆的小狸抱在怀里,仔仔细细地检查它身上有没有毒发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