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塞满的稻草和蜈蚣。
桃心儿身影从天花板倒垂而下,旗袍上的曼陀罗越发的艳丽,指尖滴落的不是血,而是泛着尸臭的福尔马林。
“解释?”她歪着头,发丝滴着防腐液,“你把我的尸体卖给傀儡师时,可没有给过我解释的机会。”
线轴在掌心转动,女人的手腕突然被扯到了身后,发出令人牙酸的脱臼声。
我看见她后颈有块月牙形的胎记,和桃心儿身后的形状分毫不差。
隔壁传来玻璃震碎的声响,小狸举着拖把踹开了连通的门,身后跟着抱着夜煞玩具的小玄子。
“夭寿了啊!”小狸尾巴炸成了蒲公英状,“她在把人做成香蕉人!司马先生,您倒是管管啊。”
司马懿轻笑一声,指尖的傀儡线收紧。
桃心儿的动作骤然停滞,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老电影。
女人趁机挣脱了束缚,连滚带爬冲向安全出口,却在触摸到门把手时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她的掌心在融化,露出底下蠕动的黑色虫群。
“妈妈,你果然早就死了。”桃心儿的声音突然变轻,线轴上缠绕的黑发簌簌掉落。
我这才发现女人的脸正在剥落,露出底下缝合的傀儡面皮,“原来你和爸爸一样,早就被做成了香蕉人。”
“不!”傀儡女人的脸从嘴巴开始裂开,露出里面操控的银发少年,正是安总中失踪的变态电锯侏儒狂人。
他嘴角渗着黑血,傀儡线从七窍穿出,“是她逼我的,说你会杀了所有人……”
放映厅的应急灯突然亮起,泰坦尼克号的海报在墙上投下诡异阴影,Jack和Rose的笑容扭曲成尖叫的鬼脸。
桃心儿的指尖抚摸过母亲的脸,那些缝合突然绽开,掉出半颗腐烂的心脏,和董光怀表里的半颗拼成了完整的心形。
“光……”她低唤着,眼泪滴落在心脏上,绽开绚丽的蓝色火焰。
银发少年发出破碎的呜咽,所有的傀儡线同时绷断。
我看见桃心儿的身体开始透明,像被雨水打湿的纸人,两半颗心脏在她心口融合,发出耀眼的金光。
“光……原来我们才是该被超度的亡灵。“她转身看向我,眼中的血咒退成了清澈的琥珀色,”替我告诉贤儿……妈妈爱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