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宗资料输入手环,我怀中的小狸突然发出一声轻吟,爪子下意识勾住我袖口。
眼前光影骤变时,我们已附身于九年前别墅区铁门前的中年保姆身上。
她布满细纹的手正握着黄铜门环,门内飘来甜腻的玫瑰香与香槟气泡的轻响。
李姐,新到的三文鱼要冰在厨房第三层冰柜。
穿燕尾服的管家匆匆路过,我低头看见自己袖口别着银质工牌,原来这保姆姓李,在别墅工作已满三年。
铁艺大门缓缓拉开时,首辆黑色轿车恰好停在台阶下,穿香奈儿套装的胡媚儿摇下车窗,腕间金表折射的光斑晃得我眯起眼。
她耳垂上的珍珠耳钉与记忆中重合,正是女主人今晚要戴的那对。
李姨辛苦啦。
骆新下车时顺手帮我扶住装满香槟杯的托盘,他指尖擦过我掌心时,我注意到他无名指根有枚极细的戒指痕,与照片里那枚情侣戒内侧刻的互为镜像。
跟在他身后的莎丽丽抱着礼盒,包装纸上的蓝玫瑰花纹让小狸突然在我怀里抖了一下,这花色与后来胡媚儿身上沾染的香气如出一辙。
玄关水晶灯将每个人影子拉得老长,穿钻石蕾丝裙的女主人正站在旋转楼梯上,皇冠上的碎钻随她动作簌簌发亮。
她分发光运绳时,我看见胡媚儿伸手接绳的瞬间,指尖故意划过骆新手腕内侧的朱砂痣,那是他上周才用遮瑕膏盖住的吻痕。
艾奇洛娃小姐的礼物要单独放主卧。
女主人指着斯洛手中半人高的礼盒,缎带蝴蝶结上系着枚银质铭牌:To CW, From S。
我怀里的小狸突然盯着礼盒底部露出的金属角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,那形状分明是灭火器阀门的轮廓。
四个小时后,拍立得的闪光灯亮起时,我已借着收拾餐盘的名义摸遍二楼每个房间。
女主人卧室的落地窗虚掩着,夜风吹动纱帘时,我看见那巨大礼盒被推到了床边,缎带上的蝴蝶结不知何时换成了蓝玫瑰。
当楼下传来狼人杀的喧闹声时,我正用发卡撬开礼盒锁扣,里面露出的灭火器筒身印着xx消防的标志,果然是陈立之手公司的产品。
骆先生,洗手间在二楼左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