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道里弥漫着煤尘,隐约能听到前面传来打骂声。
几个痞子正用鞭子抽打着一个倒地的老矿工,嘴里骂骂咧咧:“老东西,还敢偷懒?再不动,把你丢进矿洞里喂老鼠!”
“动手。”
凌枭低喝一声,率先冲出去,手里的匕首如闪电般划过第一个痞子的手腕,那人手里的鞭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身后的士兵捂住嘴按在墙上。
剩下的痞子见状要喊,凌枭早有准备,甩出另一把匕首,正中他的膝盖,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“别喊!”
凌枭压低声音,将匕首抵在他脖子上,“想活命,就把矿里的弟兄们都叫过来,就说有人来救他们了。”
痞子吓得浑身发抖,忙扯着嗓子喊:“都出来!都出来!有人来救咱们了!”
矿洞里的矿工们本就积怨已久,听到动静纷纷拿着锄头、镐子跑出来,看到凌枭等人制服了痞子,又惊又喜。
凌枭站起身,声音洪亮:“弟兄们,李老虎苛待咱们,咱们不能再忍!今天咱们把矿场夺过来,往后工钱翻倍,冬天有棉衣,矿道塌了咱们一起修,愿意跟我干的,现在就跟我走!”
矿工们群情激愤,跟着凌枭往矿场大院冲去。
此时李老虎正搂着小妾在屋里喝酒,听到外面的喧闹声,拎着枪就冲了出来。
他看到满院子的矿工拿着工具闹事,又看到几个穿着粗布衣的汉子在指挥,顿时怒不可遏:“哪来的杂碎,敢动老子的地盘!”
他抬手就要扣动扳机,凌枭早有防备,从怀里摸出一枚石子,那是他在破庙外捡的,磨得光滑锋利。
抬手一掷,正好打在李老虎的手腕上。
李老虎吃痛,枪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还没等他弯腰去捡,凌枭已冲上前,一脚将他踩在地上,手里的匕首抵着他的脖子。
但他刻意压低了声音,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李老板,识相的就别声张。”
他指尖在李老虎耳边轻轻一勾,将一枚刻着“萧”字的玉佩亮了亮,“我是替上面的人来办事,你若闹大,丢的可不止是煤矿。”
李老虎瞳孔骤缩,盯着那枚玉佩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