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枭负责将威廉送回领事馆,两人走到专车旁,穿制服的服务员正弯腰打开车门,凌枭突然嗅到一丝熟悉的甜腥气.
不好,是生物制剂残留的味道!“小心!”
他猛地将威廉往旁边一推,同时侧身躲过,一把锋利的匕首“噗”地扎在他的左臂上,鲜血瞬间浸透了西装袖口。
刺客见行刺失败,转身想逃。
凌枭忍着剧痛,抬脚飞踢在对方手腕上,匕首“当啷”落地。
他顺势扑上前,一记扫堂腿将人按在轿车引擎盖上,反手从腰间摸出萧云澈给他的手铐,“咔嚓”一声锁死对方双手。
“拿下!”萧云澈的声音带着些急切,快步走过来,皱眉瞥了眼凌枭流血的手臂,伸手将刺客拎起来,像扔垃圾似的丢给身后的侍卫,“看好他,回去再审。”
侍卫应声拖走刺客,萧云澈一把抓起凌枭的左臂,眉头拧得更紧。
凌枭的西装袖子已被血染红,伤口深可见骨,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
“别乱动。”
萧云澈不由分说扯下自己的真丝领带,粗暴却迅速地缠在凌枭伤口处,用力打结止血。
冰凉的丝绸裹着滚烫的血,凌枭忍不住嘶了一声,却见萧云澈眼底满是急色,连平日里最洁癖的手沾了血都没皱眉。
“三弟,怎么样了?”
萧云霆与萧云泽闻讯赶来,刚走到庭院,就看见萧云澈拉着凌枭往阁楼走。
向来有洁癖、连沾了灰的衣服都要立刻换掉的萧三少,正用自己的定制领带给人止血,手上沾着的血蹭到了袖口,竟毫不在意。
萧云霆咂咂嘴,冲萧云泽使了个眼色:“看来咱这弟弟,是心有所属了。”
他转身吩咐士兵,“把现场清理干净,尤其是血迹,别让老爷子看见烦心。”
说罢,带着萧云泽往二楼走去,“走,去看看爷爷,别让他老人家受了惊吓。”
阁楼里,萧云澈将凌枭按坐在沙发上,翻出医药箱,动作利落地剪开染血的领带,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。
“嘶——轻点!”
凌枭疼得抽气。
“知道疼还逞能?”
萧云澈瞪他一眼,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些,“刚才为什么不躲远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