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内传来士兵的呵斥声,还有萧云泽隐约的声音,虽被绑着,却没示弱,还在跟袁成志的人争辩。
凌枭贴着墙根往里摸,透过窗户缝隙看到萧云澈正站在操场中央,一身军装笔挺,面对黑压压的士兵和重武器,竟半点没慌。
袁成志的侄子袁浩拿着枪指着萧云泽的头,嘶吼道:“萧云澈!让你哥放了我叔,不然我现在就给萧云泽注射试剂!”
萧云澈没说话,只是缓缓抬手,掌心朝下,示意对方冷静。
凌枭在暗处屏住呼吸,手指扣住匕首,就等萧云澈给信号,他就冲进去先解决袁浩。
突然,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,袁浩的人慌了:“头儿!有车过来!好像是萧云霆的部队!”
袁浩脸色一变,手里的枪又往前递了递:“别耍花样!萧云霆要是敢带兵来,我先杀了你,再杀萧云泽!”
萧云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你以为,我只靠萧云霆的兵?”
凌枭眼睛一亮,知道这是信号。
他脚尖点地,身形如箭般窜进操场,匕首脱手而出,正扎在袁浩持枪的手腕上。“啊!”袁浩惨叫一声,枪掉在地上。
萧云泽趁机挣开绑绳,一脚踹倒身边的士兵。
萧云澈见状,快步上前,一把夺过袁浩腰间的试剂瓶,反手将人按在地上。
“拿下!”他大喝一声,暗处突然冲出来十几个萧家军的便衣,原来他早安排了人手潜伏,只等袁浩分心。
袁成志的人见头领被擒,又听到远处部队逼近的声音,瞬间乱了阵脚,有的弃枪投降,有的想跑,却被萧云霆的兵堵了个正着。
凌枭走到萧云澈身边,揉了揉左臂:“我说了,轻功极好,能帮上忙。”
萧云澈瞪了他一眼,却伸手替他理了理皱掉的中山装领口,语气带着点无奈:“下次再敢偷跑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萧云泽走过来,拍了拍两人的肩膀,笑着说:“行了,别在这儿打情骂俏了,袁成志那边还得审,巡捕房的内鬼也没查完,有的忙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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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枭和萧云澈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陈赛男的吉普车也开了进来,她探出头喊:“萧二哥!凌哥!我就说我车技好吧,赶过来正好收尾!”
夕阳下,废弃学校的枪声早已停歇,袁成志的叛乱被顺利平定,萧云泽安全获救。
督军府的小礼堂里,叽叽喳喳。
省府派来的专员捧着烫金的表功信,站在台前,声音洪亮地念着:“凌枭同志于寿宴遇袭事件中,临危不乱保护外国检察官威廉先生,挫败刺客阴谋,维护霖州涉外治安形象,特予通报表扬,授予‘霖州治安模范’银质勋章!”
台下掌声雷动,凌枭穿着一身挺括的中山装,左臂的伤口虽未完全愈合,但站姿依旧挺拔。